余管事心里暗叹一声,但还是弯下腰恭敬的说道:“老爷,两位少爷也在这跪了一两刻钟了,是不是该让他们起来了?”
宁正营缓缓睁开了眼睛,淡淡的眼神扫了余管事一眼,这才对两兄弟道:“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宁朝有垂着头道:“孩儿知错,孩儿不该轻视了那陈耀。”
宁朝东也赶紧跟着说:“那陈耀即便官阶再低,那也是官府任命的官员,孩儿身为一介白丁,不该如此狂傲无礼。”
“你们呀,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宁正营长叹了口气。
“如今适逢乱世,官阶什么的都是虚的。就像老夫,虽然老夫如今早已辞官在家,可你看看周边大户有谁敢小看我金秋集?
还不是因为我金秋集有钱有人有实力吗?
那陈耀数月前带着一群难民来到正阳县,才多久的功夫啊,人家就赤手空拳闯出一片天地,手下上万流民,还有近两千乡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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