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看着腾梓荆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的表情,颇为满意,因为从腾梓荆的目眦尽裂的神情中,他可以看出,腾梓荆很在乎自己那个儿子,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目的连儿子都可以放弃的人,他以腾梓荆的儿子来要挟他,是要挟对了。
接着,他缓缓打开了第二个包裹。
第二个包裹里面装的,是一条发带。
范闲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条发带是他的弟弟范思辙的发带,他在范府生活了一段时日,早已和范思辙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此刻见到范思辙的发带被谢必安握在手中,不禁怒道“你们把范思辙怎么样了?!”
谢必安看着范闲激动的神情,微微一笑,轻声道“不必激动,放心吧,范思辙现在正被二皇子殿下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二皇子殿下恐怕还正在和他推牌九呢……若是你做出正确选择的话,你的弟弟范思辙自然会没事。”
接着,他打开第三个包裹,里面装的赫然一双由羊肠制成的半透明手套。
范闲认得,那是当年师父费介教授完他下毒,和他告别时,他亲手给这位师父制作的一双羊肠“手术手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连自己的师父费介那样神通广大的人,都落入了二皇子之手……
季青临淡然道“你们将打理我‘起点’茶楼生意的人给抓了,还挟持我属下的儿子,拿我鉴察院三处退下来的主办费介做人质……当真是……已有取死之道啊……”
谢必安“呵呵”一笑,道“季大人,在下知道你的武功颇为高强,但现如今那些人质都在二皇子殿下的手里,且远在京都,你们真的要不顾他们的姓名负隅顽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