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活着!当然活着!那可是练气士,我怎么会随意杀了。”信天翁连忙点头。
“带我去。”苏东来道了句。
信天翁闻言转过身,一双眼睛才看向苏东来,然后不由得一愣“是你!”
他记得苏东来,当初就是苏东来,怀了他的好事情。背着茭夫人逃走,害得他没有完成任务。
“是我。”苏东来拿着葡萄,一粒一粒的吃着。
“阁下好手段,不知如何进入我这房间的?”信天翁不解,外面山寨可是有几百把枪械,苏东来就算是练气士,自家手下也不是吃素的啊。
“你对练气士的了解太过于浅薄,尤其是修为高深的练气士。为何大内深宫的练气士可以镇压一朝气运?逼得洋人八国联军都要退出圣京?”苏东来摇了摇头
“穿上衣服,带我去见那终南山的练气士。”
苏东来的话语中满是笃定自信,信天翁闻言顿时面色狂变,一股不妙的预感自心中升起,他已经知道自家外面的下属,恐怕是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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