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苏东来走入密室,来到了那囚牢前,却见信天翁面带狰狞的笑容,随手扣下了身旁一个微不起眼的花瓶。
“哐当!”
只听到一阵声响,烟尘四起,一道铁笼从天而降,将苏东来与那牢笼,笼罩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任凭你是练气士,也要喝老爷我的洗脚水。”此时那信天翁站在地上仰头大笑,声音里充满了得意
“我就知道,尔等练气士高傲自大,自诩高高在上,从来不将天下众生放在眼中,更是将我等视作凡人蝼蚁。我既然关押了终南山的练气士,又岂能没有准备?早就防备着尔等前来报复呢!”信天翁仰头大笑,脸上满是猖狂,哪里还有之前的卑微。
“你……你……你……尓敢算计我!”
烟尘散去,笼子内的苏东来此时面色阴沉,气的身躯颤抖,指着信天翁破口大骂。
“哼,算计你?我不但要算计你,我还要夺了你的传承,叫你成为我的奴隶。”信天翁站在那里,隔着铁栏,此时兴奋的面色潮红,神态近乎于癫狂。
“我是练气士,你我现在不过三十步的距离,我念动间便可取你性命。”铁牢内的苏东来不屑一笑“练气士的手段,你根本就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