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实话实说。”老人家突然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对霁林说,“你知道,南港兵败了吗?”
霁林一听,心中大惊,满脸写着不相信。南港在抗击海寇的地位他是懂的,南港丢失,也就意味着,东南沿海的大门被打开了,后果不堪设想。
“真,真的吗?”霁林的语气有点颤抖了。
“是啊。”老人家点了点头,“我听这片的樵夫说,是危风将军一个姓赵的手下,好像还是什么司徒之子,打开的城门,放海寇进来的。”
“他娘的有毛病吧,脑袋被驴踢了吧!”霁林愤怒了,恨不得将这个人千刀万剐,是多有毛病才能干出这种有毛病的事儿啊!
不过,霁林冷静的很快,又道“能细说一下吗?”
“听说,是海寇夜袭,危风拼死反抗,两方交战,状况极其惨烈。不过,南港守军占上风,可是自从那个姓赵的开门以后,状况急转直下,不出一个时辰,南港陷落。不过,听那个樵夫说,危风将军逃出去了,至于逃往哪里,无人清楚,应该回唐都复命了吧。”那个老人家喝了一口茶继续说,“听说,那个姓赵的是司徒的儿子。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说司徒有反心,联合海寇,想要篡取江山,气的皇帝杀了司徒全家。不过,老爷子我啊,觉得这件事啊,有点像海寇传出来的。”
“为什么说是海寇说出来的呢?”
“那个姓赵的是司徒之子这件事应该不假。这些公子哥从小娇生惯养的,指不定干点啥事儿呢。估计触犯军法了,然后怀恨在心什么的,不过确实开门放敌这种事,实在是人神共愤,死不足惜。不过,关键不是这里,关键是他家的背景。”
“不是司徒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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