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运送的奴隶的人,在将奴隶运送这处腥红色空间后,熟练的拿出眼罩给角马带上。
然后一声不吭的退了出去。
似乎有什么可怕的存在,让他们不敢惊动分毫。
这片开阔的矿洞里,靠墙有两排架子,一排架子上是各种武器,一排架子看上去像是固定,捆绑人用的。
一个看不出表情的光头男子,看到一辆辆笼车停好后,从睡椅上站了起来。
马可升了个懒腰,搓了搓脸,左手抄起旁边的一个水晶球,水晶球里雾气弥漫翻涌着,右手拿起刀。
准备干活。
想想自从接了这个活,差不多有五年时间了,这五年里杀了多少人,已经记不清了,大概率的算算。没有百万,只怕也有大几十万了。
马可只知道,这几年刀子都用坏了几十把了。
扭头看了看那个武器架,马可不自主的回忆起一些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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