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你倒好,回来拍拍屁股就不管我了。”
……
风干开裂的木头窗户被吹的铮铮作响,里面是一个发疯的女人撕打着一个青年,难以入耳的哭骂和控诉融入万家灯火。
这里是城区最乱的城中村,女人叫白从善,年老色衰后从老鸨那儿独立出来,租了房子做“自家生意”。
她做鸡不是独一份,但打儿子挺出名。
但是不隔音的烂尾楼把每个底层人的痛苦揉杂在一起,他们也只是悲剧里的其一,谁又有空去在意他们。
第二天早上,何恕不出意外的迟到了。
等他赶到学校的时候第二节课的铃声已经响了。
他呼哧呼哧的跑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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