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天兔转过头去。
天兔的脸一下就涨红了,又将帽子拉低了些,「我、我就不知道该怎麽办啊!」
水瓶摇摇头。「不如我们先不要讨论这件事,省得一堆麻烦。我想问些问题,你是因为另一个你才恢复记忆吗?」
「那是当然!」「天兔」抢着说:「我刚才就一直强调不想和那些人一样,剥夺他人的自由,以“身份”来看,你们就等於我们,我不想看到自己受到这种待遇。」
「你是“身份派”?那就好办了。」天蠍说:「我们要把天兔带走。」
「我们还没谈完事情!」「天兔」说。
水瓶思考了一会。「你坚持这种想法的话,就会Si去,这是无可避免的。」
「话题由回到这里了。」天蠍平淡的语气透露出些许烦躁,「不觉得这样没有意义吗?就不能Ga0清楚重点?」
「这就是重点。」「天兔」将「重点」二字咬得很重。「我不想让“自己”受苦,却也没有赴Si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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