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会笑？”苏清婉缓过神后看着那些尸体问道。
经过她的提醒，虞复和上官凯几乎同时说道：“因为他们先恐惧！”
“你们在说什么？”苏清婉不明所以的说道。
“对！他们先是恐惧，等不恐惧之后，便已经中了毒！”火凤说道。
虞复想着掌柜的突然什么也不害怕的神情，原来是已经中毒了。
“等等！”虞复突然指着那些汉子问道，“他们冲出去的时候是要和我们拼命？”
“不错！”上官凯答道。
“我们并没有和他们交手，他们为什么害怕？”虞复道。
“正是！掌柜的是中毒而死，他们不会不知道，他们没有害怕我们的理由！”上官凯道。
“这么说只有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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