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里院长关了办公室门,深深的从喉咙缓缓骇出一口压抑着,害怕的气。
他是害怕死。
人是很脆弱的,死了就什么都没有。
他现在活着,是什么都有,名誉,金钱,别人一谈起自己,就会露出崇拜的神情,说起自己获得的诺贝尔生物奖,各种对生物学科的贡献,仰慕,崇拜的表情,让人晕晕若醉。
虽然大部分是詹妮的研究,但是享受荣誉的是他啊!这就足够了。
办公室门的关着,像是关了一个世界,隔绝死亡。
当然这是错觉。
博里院长老头瘦小的脸很紧,牙咬得很密,瞳孔溃散又聚焦,陷入思想的挣扎当中。
直到开始走,鼻尖嗅入浓厚的血腥味道,看到前方的额头被子弹穿洞,倒在地下,眼神有着惊恐的中年妇女温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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