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我回到了青年旅社,直接把指导员打熊丽的这段视频发给了贺兰婷。
晚上,我给贺兰婷打电话,说我要整死这个指导员,弄她出去。
贺兰婷说道:“暂时先放放,最近你的风头太盛,得罪的人太多,你要撬动的,都是有背景后台的人,不先忍忍,不行。”
我说:“忍什么忍,就这段视频,让她身败名裂都可以了!”
贺兰婷说:“我说了先放放!把胡珍珍那事情查了再处理这个事,我也要查一查她到底什么背景,为什么那么嚣张。你也看看她,还要向你下不下手。”
我想,贺兰婷说得也是,万一动的是一个不能动的,那就麻烦了。
我同意了贺兰婷的意见。
晚上我也没出去,我现在是不太敢出去了,就像一只过街被人喊打打怕了的老鼠,怕出去。
一旦出去,就怕有人跟踪,不管是大雷的,康雪的,彩姐的,靠,连林小玲都找人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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