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朱丽花到了x光室,折腾了几个姿势,才拍完了。
医生看了一下,说骨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脚被夹得太严重,肿了,还有伤口很深。
去拿消毒的酒精,给朱丽花洗伤口,让朱丽花脱了鞋子后,把酒精顺着伤口倒下去。
朱丽花疼得一下子死死抱住我。
我抱住她的脸,摸着她头发:“忍一忍,忍一忍!”
朱丽花紧紧把头埋进我怀中。
那些酒精把血迹冲下去,再擦拭一下,就干净了,然后伤口看着就像是那些肉熟了一样,全都变白了。
靠,这怎么不疼啊!
一道一道深深的露出肉的伤口,从红色直接变成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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