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丁问:“什么呢。”
我说:“有一名女囚,得了病,却去医院检查都检查不出来,如同快要枯死的一棵树。她怀疑她中了毒。”
乔丁看着我:“你怀疑是我?”
我笑了笑,说道:“是吗。”
乔丁说道:“你说是,那就是了。”
我说道:“在监狱里能给人下毒的,除了你,我想也没有几人能做到。而且这毒还查不出来。她自己也说她欺负过你。”
乔丁说道:“那女的该死。”
我说:“她实际上只是农佳婕的走狗。”
乔丁说道:“走狗比主人更该死。她是人,非要做狗。她如果是人,她应该去对付农佳婕,而不是害怕农佳婕,反过来对付比她弱小的人。所以她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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