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逊问:“要不要我弄点药来擦擦。”
我说:“不用了,那味道难闻。也没受多大伤。”
陈逊说:“她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我说:“我知道。”
两人去了外面烧烤摊,弄了白酒喝。
白酒配烧烤。
喝着聊着。
我问道:“去看过彩姐吗。”
陈逊说道:“去了,她已经出院了,除了手臂被划的那一刀,基本没什么事了。”
我说:“她什么态度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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