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司机也有点活该,骂得那么难听。
我拉着贺兰婷的手:“算了算了。”
她直接用防狼喷剂对着我的双眼。
我赶紧的双手放开她捂住了我自己的眼睛。
贺兰婷这时候下车去了,然后一脚踹倒那个跪着捂着双眼的司机,接着又用防狼喷剂喷进那司机的大喊的嘴里,司机赶紧闭嘴,贺兰婷又自己用手掰开了那个司机的捂着眼睛的手,又往司机紧闭的双眼多喷了几下,然后还往他鼻子里喷几下,那司机已经快要被整死,咳嗽着打喷嚏着流着泪缩成一团,看起来如同被放盐在身上的鼻涕虫一样的可怜。
贺兰婷这时候回来上了车,关车门踩油门走人。
我往后看去,那个司机缩在路边,可怜至极。
我看了看贺兰婷,说道:“他不会死吧。”
贺兰婷问我道:“你吃辣椒和芥末会死吗。”
我感到十分的搞笑,情不自禁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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