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男从那一群人群中回来了,对我说道:“不行了。”
我问道:“什么不行。”
徐男说道:“那老家伙已经不行了。”
我说道:“这才是我们要的结果。”
徐男问道:“然后呢,该怎么做?”
我说道:“防暴队的人说了算。我们先把我们的人带走。”
这时候,围着暴打新监区长的人都散开了,防暴队的也散开了,我让她们全部都把自己的人带走了。
新监区的人有的趴着,有的坐着,伤着了,她们如同半死的狗,看着中间那里已经不动了的新监区长。
我走了过去,看着地上貌似已经挂掉了的新监区长。
看起来没有什么外伤,但是嘴角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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