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不是说演戏吗。”
贺兰婷从床头拿了一把枪,放在了她枕头边。
我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问道:“不是,你这样是几个意思啊?”
贺兰婷说道:“防贼。”
我说道:“我是贼?我是贼吗!搞笑。”
贺兰婷说道:“比贼更可恶。”
好吧,既然如此,不能乱碰了,那就,等她睡了再说。
只是,我一直在等,她却没有困意的意思,一直到了一点多,我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
只不过,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被压着喘不过气醒来的,天还没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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