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个人你追我赶,基本都是在纠缠的状态。
她超过我两票,我的票数追了上去,超过去了三票,接着,我心里刚欢喜一下,她的票数马上又上来,超过了我两票,我的心沉下去,然后我的票数又多了她两票,接着,她又多了我三票,如此交替着。
在座的监狱的骨干中,只有骑墙派,没有那么的紧张。
而我们双方的人,都是十分揪心。
宁可说一开始就一边倒的失败,也不至于那么的揪心。
一百多个人,一百多张票,看来,准备到最后了。
接着,甘嘉瑜的名字,连念了四次,她一下子又超过了我两票。
上面的念票的领导咳嗽了一下,看了看我们。
难道,这就是最后的结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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