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詹映雪的邀约下，我们又和杨志刚见面了。
这一次，不是谈判桌，不是办公室，而是……
咖啡厅。
喝鸡尾酒。
是詹映雪安排的，让我们听轻音乐，喝鸡尾酒，品鸡尾酒，聊大事。
詹映雪是觉得在这种环境下，大家都比较心平气和吗？
不过说实话，平静的音乐和场景，的确有起到让人心里平静缓和的作用。
杨志刚看着我们，我们也看着杨志刚。
我先伸出了手，既然是詹映雪这么努力了，那我们当然也要努力争取一下，至少也要给詹映雪看看，我先低下了姿态。
杨志刚认为，我们是有求于他，我们是最先低头的那方，所以他自然而然就高昂着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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