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溟是早已经对她说过他很残忍,现在,汐也这么说了。
“嗯,他对除她之外的所有人都残忍,对你也不例外。”
“对我残忍?我并不觉得。他能让我活到今天,已是最大的恩赐。”
“那是因为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也不会知道,没有人敢告诉你。”
“我并没有想那么多。以前,有人也对我说过和这差不多的话。说他狠心,说我身上的咒是拜他所赐,让我不用感激他,可是平日里心被折磨得再痛。我也仍旧感激他。对我们正常人而言,活着就是最大的希望,只有活着,才能去拥有人生里的千千万万种可能。”
“还有人敢对你说这样的话?真是令人佩服。哼,你委曲求全的能力似乎很强。我很好奇,如果我告诉你,此生你都不可能会爱上他,而当某一天他逼你以身相许时,你会不会答应他?”
“你觉得他会逼我吗?”
“是我问你,怎么反过来变你问我了?”
“我对他一点儿也不了解,所以只能问你。如果你觉得他不会逼我,那你的假设就不存在,我也不用考虑,不是吗?”
“呵。他确实不可能逼你,你没有能让他逼你的本事。”
“就是嘛,我那么普通,相比他身边的其他人而言,我一定是很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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