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主任几位医生也想上来打招呼,赵向源却已经抢先上去,颇为急切地说:“蒋老,苗院长,救救我儿子。”
蒋老看向何教授,微微严肃道:“何教授,这是怎么回事?”
“赵先生的儿子赵玮滔和另一个学生最先感染寄生虫,已经出现二次繁殖,而就在刚才,我们又查出,赵玮滔的朋友刘元思和另外两个女子,也一起出现感染,现在看来,这个传播的强度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
何教授简单地介绍了情况,出于尊重隐私,没有当众说刘元思和两女是怎么感染的。赵向源既尴尬,心里也松了口气,那些丑事要是老被提起,他都想找地缝钻了。
“他们感染的虫子和实验室的有什么异同之处?”苗院长也是严肃地问。
“两者属性相似,但患者身上寄生的虫子更小,更隐蔽,目前还不知道,进一步发展会怎么样,我们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寄生虫。”何教授又是凝重,又是疑惑。
“蒋老,苗院长,我建议成立一个专项组,由蒋老牵头,专攻这个寄生虫,我有预感,这事会越来越棘手。”梁主任也走了过来,提出建议。
他的年纪和蒋琇莹差不多,但称呼蒋琇莹为蒋老,可见对于她的医德医术非常佩服和尊重。
“这事确实刻不容缓,我也不跟你们推辞了,专项组即刻组建起来。”蒋琇莹不像某些专家或者领导,还虚伪地客套,在她看来,客套就是浪费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