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白却微微摇头,脸色释然:“如果你身在大家族,就会明白这种冷漠,因为就算是我的族人,也不可能接纳一个驱魔师,双方家族都不会接纳对方。”
“你们可以私奔啊,张如烟表达过这种想法,愿意和你私奔。”林天不解道。
“我们有过这种想法,如果双方家族不做任何追究,我们可以私奔,不管任何事。但是家族是不可能不追究的,不管是张家,还是我们徐家,都会不遗余力地追杀我们,然后清理门户。”
“别说什么血缘亲情,在大家族里,血缘亲情就是个奢侈的东西,古代的皇子可以为了皇位自相残杀,张家、徐家这样对立的家族,各自为了血脉的存粹,为了家族名誉,权威,追杀我们会毫不手软。”
“如果在一起不能给她幸福,反而让她生活在危险之中,分开是最好的选择。我离开了华夏,从她的视线中消失。”徐飞白说得非常淡漠,但是眼神却出卖了他,那种刻骨铭心的痛,隐藏在心灵的最深处。
女人可以哭,可以闹,以此宣泄心中的痛楚,可男人,不能哭,不能闹,只能把痛埋在心里,苦楚自知。
“可是她现在过得也不幸福,可能你还不知道,她搬出了张家,自己一个人独居,可见有多孤单。”林天提醒道。
徐飞白一阵沉默,没有回答任何话,林天拿起炉子上的水壶,沏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他也不管茶水还是滚烫的,拿起来,一仰头,全部倒进嘴里,那动作,把茶水喝出了酒的感觉。
林天也沏了杯给自己,刚喝到嘴里,徐飞白忽然问道:“她刚才说那个魔星之胎……”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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