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年长几百岁……”徐飞白轻飘飘一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相信我,石棺虽然不是石剑时代的产物,但绝对是古物,如果我没看错,年代和安培晴明的时代相仿。”
“那还差不多,那些老头是考古狂,看到古棺眼睛都要发亮。”林天选择相信徐飞白的眼力,正如他自己说的,活了几百年,对现代的人来说是古董,对他来说只是普通之物。
不过,林天还是有些反对:“为什么不用你的名义?”
徐飞白摊摊手表示无奈:“我身份特殊,不方便,至于你,已经是京华大学重点实验室的重要研究员,再多一个送宝头衔也没什么。”
“用我的名义可以,不能对媒体公开我的信息。”林天提条件,而且没得商量。
“东西是你送的,你说了算。”徐飞白不知是无所谓,还是撇清关系。
他的几个手下听得面面相觑,自己的老大什么时候这么和颜悦色地说过话,对他们从来只有一个表情,冷,跟这林天关系还真不一般。
“徐先生,真剑还是不见踪影……”源流明走了一圈回来,皱眉道。
话音刚落,石棺忽然发出咔嚓的声响,厚重的棺盖缓缓打开了,一股奇异的气息弥漫而出,气息若有若无,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林天也不例外。
怎么会这样?林天微微眯起眼睛,这个气息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发掘将臣心脏时,也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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