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半张脸埋在席越怀里,只觉得周围都是令人心安的气息,她小小声说“席越,你真好。”
她的一切,他都记着、挂着、操心着。
蓦地,席越冒出来一句,“要报答的。”
“啊?”林凌茫然抬头,随后嘟了嘟嘴,“以身相许也不行吗?”
远处,烈龙火鹰并肩站在一起,原本是有急事汇报,却在看到客厅里的两人时,默契地停下脚步。
“我从没有见过主子这么笑。”火鹰斟酌着用词,主子当然也是会笑的,可大多数都是冷笑,或者是谈判是技巧的笑。从没有现在这样,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放松而惬意。
烈龙拍了拍他的肩膀,“火鹰,你应该知道主子一个人面对着什么,你我虽然都是随时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可大多时候不觉得累,为什么?因为头上有主子,他统筹安排一切,我们只需照做,换成是你,你能做到吗?”
“龙哥,你开什么玩笑?那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烈龙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以为主人是神吗?”
“什么?”火鹰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明白,在他眼里,主子就是神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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