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滽重重点头,举茶一饮而尽,啪的一声将茶杯拍在桌案上,恨恨道“朝中颇有对我的攻讦之声。当日我隔江对峙之时,这群酸腐文官,便弹劾我失机避战,如今我强渡沉星江,陈兵南岸,又是这群人,又弹劾我冒进浪战,置大军于背水之势。”
董非青道“难得这群人,实事做不了什么,道理却是两边都占着。”
瑞滽想想,也不禁笑起来道“这是他们看家本事嘛,苦读多年圣贤书,便只学会了怎么说都有理的口舌功夫。”
董非青沉思许久,道“殿下,此时你不进军,朝中定然弹劾之声越来越盛,但如果你进军平定了甘国,恐怕还会有人出来,质疑你拥兵自重,不可不防啊。”
瑞滽重重呼了一口气,大笑道“这是没办法的事,只要去做事,必定会有人背后捣乱,除非和光同尘什么都不做,但我身为帝王家皇子,这平定天下之事,又怎能畏难避讥,置身事外?不说了不说了,董兄,你难得来此,咱们喝酒,一醉方休!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董非青笑道“全听殿下安排便是。”
瑞滽吩咐摆了酒筵,又命人唤了金景庆来,只对金景庆说董非青是修真界之人,又简单向金景庆说了此前突袭沉星堡,平定南越一族之事,以及进入来送上军粮和空间神器,金景庆对董非青顿时肃然起敬。
三人也不要别人服侍,围着桌案随意坐了,便开怀畅饮。
金景庆举杯向董非青道“今日结识董兄,方知天下英雄,尽有不在朝堂之内的,景庆从前小看了江湖人物,谨以此杯,向董兄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