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帐,走了几步,董非青回头看看帐蓬,忍不住道“二哥,我看二嫂对你情深意重得很,你们这般……”下面的话却又不好说出口。
百里赤知道他的意思,重重一拍他肩膀,怒道“你二哥我哪里是趁人之危的人?我此生定然是非语衫不娶的,但她从京城千里来寻我,乃是信任我之故,我若此刻起了占便宜之心,那还是人么?”
董非青笑道“二哥,我只是怕你二人独处一帐,把持不住而已。”
百里赤叹道“你别看语衫直爽豪迈,跟个男儿一般,其实心思细腻得很。她顶撞了爷爷,跑来军中,面上不说,心里着实难过的。在她此刻心里,我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了,那我必须得让她相信,她男人我,就是值得依靠的人。”说着挺起胸膛,很是自傲。
董非青拱拱手道“二哥威武,果然爷们得很!”
见百里赤更加顾盼自雄,董非青便笑道“二哥,我对那位烈老元帅为人,并无了解,但听你们说起经过,我倒是觉得,没有你们想得那般严重。”
百里赤一听,忙道“你看出什么了?快跟我说说。”
董非青道“我只问你,二嫂跑到你这里来已经好几天了吧?那位烈老元帅可曾派人来寻她?”
百里赤顿时愣住,琢磨半响才道“真是这个道理!孙女跑丢了,他老人家就算拿脚趾头想,也知道八成跑到我这里了,怎么会不派人来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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