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非青长叹一声,从怀中取出瑞滽交给他的那枝老妇发钗,问道“你看看,可认得此物?”
陈果接过那锦帕打开,不由得浑身一抖,死死盯着那枝发钗,颤声问道“董先生,此物从何而来?”
董非青便将当日瑞滽所说的事复述一遍,陈果默默听完,只叫了一句“娘!”便仰天摔倒,竟然是闭过了气去。
董非青叹口气,上前在他胸前轻轻一拍,一股木系之力输入心脉,陈果这才缓上了一口气,睁开眼来,便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董非青也不出手,便由他发泄情绪。
过了半响,陈果呆滞若死的目光才略略转动,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一枚丹药送入嘴里,又灌了一口酒,平复了下胸中气息,伸手拿起那枝发钗,珍而重之地收入怀中,沉沉地道“为人子者,不能赡养老母,导致老母活活饿死,遭遇此等人间惨事,若不报仇,陈果有何面目活于人世!”
说罢,竟然伸出手,用指甲在自己额头上生生划出一道伤口,任由鲜血从额头流下,举起酒囊对董非青道“酒少,不敬先生了。”便举起酒囊,连着囊中酒水,和流在脸上的血水、泪水一起,咕嘟咕嘟地喝干了,便起身道“瑞皇子之恩,董先生之恩,此后陈果必定相报,今日心乱如麻,就此告辞!”
说罢,陈果便起身出帐。
临出门之时,陈果犹豫了一下,回头道“墨无稽在当日回到暗殿总部之时,数日不曾出门。后来传下暗殿令,召集所有人手到此处攻击先生,他自己却不曾出现。我曾听南宫玉树说了一句话,说‘道心如此不稳,看来此非轮回大道正途’。”说罢,一掀帐门,头也不回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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