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晨告诉我,当初挪用公款偷税漏税填补股市亏空的,并不是他父亲,而是为从毒贩手中赎回未婚妻的程龙,他一直在收集证据,现在还在配合警方继续追踪巨额款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无意中被爷爷发现,而爷爷去世当晚所留遗言,是希望我能够劝阻宋楚晨,不要再追查当年真相,以免遭人陷害。睍莼璩晓至于杨蔓,那就完全是一次意外之后,发现她的血型和我相同,而我们的血型又比较稀缺,交往下来对彼此以后可能发生的意外状况都是一个保障。
他还说,本来不想我知道他涉身险境所以才苦苦相瞒,只是没想到程家会借此做文章,挑唆我和宋楚晨决裂。
我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虽然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自己丈夫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都会有我那么激烈的反应,可是现在回头想想,我居然轻易听信了外人的话去质疑宋楚晨。
我质疑的不是别人,是和我生活了十三年,和我呼吸相通脉搏……好吧,脉搏差点就相连了的宋楚晨啊!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旄。
我枕着头侧身看他:“那你现在还坚持要去找程家麻烦吗?”
“这并不是找他们麻烦,”宋楚晨本来伸手过来想握住我的,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比我的手冷,就转而把我的胳膊放进被子里,继续告诉我:“配合警方是每个良好公民应该做的不是吗?”
我笑起来崦。
他说:“程家不止跟我有恩怨,不止陷害冤枉了我父亲一个人,他们做的事早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现在的形象可真高大,”我打了个哈欠,身体有些疲惫,心思却比什么时候都清明:“你所做的,我全都赞同,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跟你配合演好这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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