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自顾自地回屋了。
牛婶朝着她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有这么当人家娘子的吗?先是给人家戴绿帽子,现在,自己相公都被打成这样了,她还一点都不心疼!”
其实牛婶也不太想管,但她到底还是不太忍心,费劲吧啦地把黄信厚拖到另一间屋子里,然后,就去请大夫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黄信厚才醒过来。
“老爷,您醒了啊!”牛婶说。
“哎呦!我这是怎么了?”黄信厚痛呼一声。
虽然他身上已经被大夫涂了药,但还是一动就疼。
“老爷,您都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吗?”牛婶问道。
“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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