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穿衣着装像个世家公子样,青色的衣裳外披着白虎皮做的大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被发冠竖着。腰间附庸风雅别着折扇,挂着成色一般的玉佩。
“想来是二当家吧,只可惜我已经和三当家签了婚书,反悔怕是不行了。”
“而且二当家的风流韵事,我不过来了一天便知晓得差不多,二当家身边莺燕环绕,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说罢,沈倾酒见他不肯让路,转身便折返回去,换别的路走。
二当家没有拦住她,只是站在原地轻佻地大笑了几声,听得沈倾酒很是不舒服。
有个年轻人从沈倾酒的方向走来,快步到了二当家的身边,和沈倾酒擦肩而过。身上的熏香味道引起了沈倾酒的注意,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没有回头看。
二当家给她的感觉很危险,这个人绝对心思不浅,也许比权势地位最高的首领都要狠。还是尽可能不跟他有接触的好。
不过人质的事,或许有了眉目。方才擦肩而过的年轻人,她的余光没来得及记住他的容貌,但是熏香的味道暴露了他的来处。
沈倾酒先前在木城城守府过夜的时候,她房间里的熏香就是这个味道。气味并不劣质,但是很浓重又留香极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