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程绕过长桌，快步走到百里翼身前，抬手扶住他的肩膀。
“青王殿下切莫这么说。我当年做出这决定，也并非全然是因为想要让朝廷扶持药王谷。实则，还有一桩事情才是我的心事。”
容程说着，别过头，望向柳如烟。
他探出一只手，将柳如烟唤到身边，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腕。
容程凝视着柳如烟，心潮汹涌，半晌才缓缓道“如烟的娘过世得早，我只剩下这么一个外孙女。青王殿下若是事成登基，我只望殿下能让如烟过她自己想过的日子。”
百里翼侧眼望着柳如烟。
她想过的日子？
她不远千里来到药王谷，费尽力气救下自己，为的就是想要得到那一纸和离书。
她想要过的日子，难道还不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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