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鹏妥妥自恋同志,见长得不错的男人就告白,李亚松恰恰就是他喜欢的类型,也不管李亚松大好直男,每天言语调戏、摸摸后背、捏捏腰。
趁着一个周末,宿舍只剩下他和李亚松,程先鹏喝几杯酒,借醉意色胆向边生,对李亚松伸出魔爪,大半夜的扑在李亚松床上又摸又亲,嘴里喃喃的叫“宝贝、宝贝,哦,想死我了宝贝,给哥哥爽爽。”
结果李亚松出现在身后,阴沉沉的锁住程先鹏后脖子将人压在厕坑里清醒清醒,爽的程先鹏一脸厕水,狼狈不堪的缩在角落里道歉。
“忍你下把你惯出毛病来了。”这是李亚松对程先鹏说的最后一句话,程先鹏瑟瑟缩缩离得十万八千里远,气势全无。
大二下学期,程先鹏打扮的花枝招展,喷香擦水,聊猫逗狗,基本不回宿舍。李亚松在校园撞见过几回,程先鹏搂个跟他差不多身高体型的男人灰溜溜走。
小透明顾一鸣过得平稳,安安分分上课,科科满分,连拿四次国家奖学金,不恋爱不社交,考下一切能考的证。出乎意料的是毕业之后,顾一鸣应聘一所大专辅导员,认认真真生活。
用完餐之后,刘轶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刷刷,李亚松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噼里啪啦放鞭炮。
李亚松瞄了眼刘轶的手机,荧光绿大屏幕备注暴躁小短腿就知道是胡锦东来查岗,利亚书放下人体解剖,搓手来到厨房,“再不接电话估计明天就能来把房子给点了,我来洗,你去安抚他。”
刘轶冲掉手上的泡沫,抽纸擦干净手,往客厅走,不紧不慢接通电话,絮絮叨叨的暴躁声穿过千里传达进男人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