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软的性器在胡锦东的口腔中火速硬了起来,暴戾舂捣,随刘轶的力道不时的压着舌苔抽挺、撞击吼道、两腮,粗鲁的蹂躏他的嘴巴,将他当做发泄工具,肆意进出,难受的胡锦东颤抖着闭上眼睛,两道眉头紧紧高锁,眉间可怜兮兮的疼出一个“川”字,委屈的都快哭了。
“问你呢,说话。”刘轶停住惩罚,拔出性器,抵在胡锦东肿胀的都要破皮的嘴巴上摩擦,随时准备再入高热的口腔。
只有狠狠地蹂躏这张嘴,才能纾解昨晚亲见那人吻他唇产生的嫉妒之情。
此刻,胡锦东反而意外清醒,倔强的不肯回答,明明就是刘轶拒他千里之外,并且交了女友,现在又对他做这种他曾经以为耻的事情。
他着实琢磨不透刘轶的心,以前高冷难以接近,心思却很单纯,现在犹如深潭,神秘莫测,完全搞不明白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玩玩。
“问你话呢,装死就能躲过去了?”刘轶心口憋着的气发泄出去,却发现软绵绵的,对方根本不接招,气的怼胡锦东的脸扇了两巴掌。
胡锦东也不想浪费时间同刘轶玩游戏,牵扯不清,气呼呼道:
“不是已经说好不再来往,没必要继续,昨晚的事,是我的错,我道歉。”肯定他喝多了,把刘轶摁着自个儿坐上去了,挨俩巴掌,断片的记忆零零散散的浮现在脑海,他如何放荡无耻的坐在刘轶的鸡巴上摇屁股的。
果然,男人只有肏一顿才会好好说话,刘轶箍紧胡锦东的腿压在他头两边,挪鸡巴来到肿的媚肉外翻的穴口,顶着一抹嫩肉,狠狠地插了进去,直逼前列腺,“说,你和石袁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再晚来一步,他就把你操了。”
胡锦东皱脸轻哼,觉得男人在胡搅蛮缠,“呵”冷笑的瞪了一眼刘轶:“人家好好地直男,未婚妻漂亮温柔,干嘛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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