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衡像是检查留下的牙印，伸出舌尖沿着自己咬过的地方舔舐过去，又吻上去吮出吻痕。
“你别……你刚醒，还要好好调养。”李期声仰着头，喘了一声，试图阻止李归衡。
“我好得很。”李归衡抬头，黑暗中看不清李期声的脸，但他凭着熟悉的记忆，很容易就找到了李期声的嘴唇，不容分说吻上去，截断了他剩下的话。
这吻太用力了，李归衡的舌尖钻进李期声口中，肆意纠缠，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是亲吻的“啧啧”声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李期声被攫取呼吸，不得不抓住李归衡的胳膊，难耐地承受着。
吻够了，李归衡松开些许，又低头去舔舐被他吻得泛起水光的红肿唇瓣，手则伸向李期声腰间，去扯他的腰带。
“等等！”李期声抓住李归衡的手，昏暗中只能看见他眼里的红光，心里不由得慌张起来，“真的，再等等。”
“说了，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李归衡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倒一个用力，直接将李期声的衣袍拽开。
深冬时节，即便屋里充盈着火炉的暖意，没了衣袍的遮挡，还是免不了冷得发颤。
李归衡看不见李期声眼里的担忧和祈求，低头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亲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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