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牙对叶羲解释说:“我们的荆棘用血浇灌才能长得更好,开出更鲜艳的花朵,结出更多的果子,所以每天早上都要这么用血浇灌一次根部。”
叶羲:“怪不得这里一直有股浓郁的血腥味散而不去。”
虬牙把放干血的郊狼随手扔下:“等阳光再烈一些后血腥味就会散去许多,你如果觉得臭得话,跟我去荆棘藤上去待会儿怎么样?我正要去砍些荆棘藤下来。”
叶羲欣然答应:“好。”
东木英一直懒懒地斜靠在一条粗壮的荆棘藤上打瞌睡,闻言睁开眼睛对虬牙喊了句:“记得给我摘段芯子!要长点嫩点的——”
虬牙朝天翻了个白眼,呛道:“美得你,要吃自己摘去!”
东木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抱臂说:“不摘以后别想我跟你打架,你也永远别想赢过我,做酋长继承人。”
虬牙鼻孔里哼了声,没再说话了。
他带着叶羲跳过一根根粗壮的藤蔓,来到荆棘丛的最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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