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站起来将匕首递给涂山酋长,坚决道:“不行,我不能收。”
他认出这把黑匕是用那头掉落湖泊的大荒遗种的爪子做成的,无坚不摧,整个涂山就只有涂山酋长有一把,这么珍贵的东西,他怎么能要。
涂山酋长没接,眼睛眯起盯着他,不耐烦道:“给你了就是你的,废什么话!”
貂依然不肯收。
两人推拒了半天,涂山酋长脸色忽然缓和下来,拍着他的肩膀温声道:“你这小子啊,现在狩猎队出外狩猎很安全,但是你孤身在外就不一样了,你比我更需要这把匕首,收着吧。”
貂怔怔地握着匕首冷硬的刀鞘,感觉心头有热流滚过。
相处了这么久,他不知不觉将涂山当做自己的部落,没想到涂山也早将他当做了自己人。
正在貂感动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旁边传来。
转头一看,原来是雉目和咬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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