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吃着吃着,眼神渐渐凶狠起来,她恶狠狠地咀嚼着异花,眼睛像有仇似的异常地盯着面前的虚无,身体却因为后怕,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看到她这样,她的阿父阿姆兄弟姐妹都心惊不已,互相交换了个眼色。
他们明白这次经历给阿彩带来了些许心理创伤,不过这也难怪,阿彩自出生后就顺风顺水没遇过什么挫折,这次却差点丧命,换了谁都没这么容易平静下来。
不过阿彩是一名战士,是战士就不能这么娇气,他们虽然疼爱阿彩,却不会溺爱她,就让她自己缓过来吧。
红月柔声道:“你先休息吧,等酋长来了我再告诉你。”
阿彩沉默地点了点头。
一屋子的人全都退去,只有阿彩的战士奴隶们依旧垂着头跪在地上。
阿彩将一罐子异花全部吃完后,嘴唇已经恢复了血色,但她没有下床,而是兽皮一掀躺回到了床上,并将头转向石壁。
柔软的兽皮毯中,阿彩瞪着眼睛,将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眼中的光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恨意与怒火。
长这么大,她还从没吃过这么大亏,被骨箭贯穿心脏时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凉感到现在还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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