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羲将黄铜城牌放到貂骨骸的胸口。
貂骨骸的胸口断了两根骨头,一放上去,黄铜城牌立刻顺着缺口掉落到胸腔骨骼里面。
叶羲喉咙一涩。
曾经鲜活的生命,曾经从黑脊山脉一同走出来,并肩作战,经历无数的伙伴,变成了如今这副连骨骸都不全的模样,实在令人心里不好受。
他不再多看,慢慢将旁边的碎石砾填到坑洞里。
碎石滚着灰尘一点点被推下去。
坑底中的烧焦人骨和恐龙骨架相伴着,被碎石砾灰尘慢慢掩埋,最终地面变得平整,两具骨骸再也看不见了,貂在这片大地上的最后一点痕迹彻底消失。
“嘎嘎,下来!”
叶羲将半空中的鸑鷟唤下来。
鸑鷟的背上还插着羊泽焦的石刀,刀刃都没进去了一半。不过其实对鸑鷟来说,这样的伤势并不算太重,因为它的体型太大了。但尽管这样,刀刃叶羲还是要取出来的,那把插在背上的石刀,鸑鷟自己可没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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