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滞闷的地底。
一头地蚪蜒悄无声息地爬到喇叭花的旁边。
它翘起尾针,将自己脖子上挂的一块骨牌摘下,动作利落地塞进喇叭花破碎的口器中,然后尾针对着骨牌一敲,清脆地将之敲碎。
柔和的翡色以骨牌为中心,流水般四散流淌开来。
喇叭花破碎花瓣迅速恢复,生命气息快速攀升。
羲城内的那位抓头嚎哭的五木战士突然一僵,然后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啊”地大叫一声,狂喜地抱住旁边的族人。
“活了!它又活了!”
“你他阿姆的放开我!”懵逼的族人咆哮,他要跟自己的战兽断开连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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