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也确实是没办法了。在农村没有那么强的法律意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父母都没了,我奶奶和我大伯他们就完全能够决定我的婚姻的,而且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大家也都是各扫门前雪,谁会管别人家的事。我当时又被控制无法逃出村子,看见了从外面来的严敬文抱着赌一把的心思才算计了他。
我能脱离我大伯他们的掌控还是非常感谢严敬文的。之后我非常没有安全感,就想着是不是真的可以依靠他。
可是我在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后突然就大彻大悟了,严敬文算是我的恩人,既然他讨厌我,并不想娶我,那我就放他自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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