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经天摇摇头，“这也是老夫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九阳老祖瞬间无语，岂不是一句废话？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神尊的诱惑不是那么容易抵挡，武道追求的诱惑更大！
北冥长尉的大公无私不对，若真是大公无私，反而应该挺身而出，成就神尊，带领人族对抗神尊。
所以，北冥长尉必定另有目的！
想到此，九阳老祖抬头望向古经天，后者缓缓点头，不谋而合！
如此就能说得通，北冥长尉为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护着方白。
两人同时望向牧野，在场要说最了解北冥长尉的那个，非他莫属。
“牧神王，你怎么看？”九阳老祖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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