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芳华冷笑道：“恐怕这才是重点吧？”
方白笑道：“前辈慧眼如炬，晚辈也没有什么好隐瞒，莫怪晚辈说的坦白，凭前辈一人想要报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就看前辈怎么选择了！”
很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北冥芳华靠自己报仇根本不可能，至少在很长时间内看不到任何希望，指望北冥长青帮忙更不可能。
所以，方白实在想不出北冥芳华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北冥芳华沉声道：“想让我给你找法则之晶？”
方白笑了笑，意思是这么个意思，没想到北冥芳华说的如此直白，他也没有否认。
“你觉得我会那么蠢？甘心让你驱使？”北冥芳华反问道。
“那就看前辈怎么想了。”方白缓缓道：“合则两利的事情，若是前辈还有别的办法报仇，就当我没有提起过。”
“若是前辈不肯合作，我会离开天芒星域，报仇的事情只有无限期延伸。”
不到万不得已，方白不会离开，但他也不会傻到坚守在这里，外面广阔天地，拥有的机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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