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牧野眼中升起疑惑，他很清楚法则大成有多难。
“肯定！”北冥长尉坚定的说来，“如果没有遇到他，你觉得那个年纪会突破神王吗？”
牧野瞬间语塞，方白创造的一个个奇迹，打破了他对武道的认知，所有不可能放在他的身上，都有可能。
北冥长青、北冥芳华、禹神王三人联手，他们没有任何胜算，奈何不了方白。
“无论如何，仇一定要报。”冰神冷声说来，言外之意很清楚，不惜代价！
北冥长尉沉默了，相比报仇，他更看重的是神尊之位，如今夺舍方白无望，只剩最后一条路好走，斩杀！
今时不同往日，当初随意蹂躏的方白，再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好好斟酌。
“怎么，你要退缩？”冰神冷眼扫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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