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古经天淡漠道：“那你还废话什么？”
方白笑着道：“我在体会报仇的快感，有问题吗？”
古经天瞬间无语，方白有资格这么做，他没有反抗的资格，但他有选择死亡的权力。
“死！”
冷喝声响起，古经天周身泛起淡蓝色的光华，水之法则如潮水般连绵不绝的汹涌而来。
曾经几乎死在这一击之下，现在再看，不过尔尔。
“结束了！”
方白轻声呢喃，化身一道剑光横扫而过，破开水之法则的刹那，忽然发现水浪猛地朝四周退去，古经天朝着剑光冲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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