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方摹所说，霍极的目光微微一眯，其实前者不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和霍极拥有这种默契，在昨天的会议中，霍极就曾经和国家领导人提到过，幻想人物的力量很可能是继核武器之后，第二种更为强大的力量，如果这种力量扩散到全世界，那么各国之间很可能建立起比核威慑更可怕的幻想威慑。
霍极一开始就认识到，幻想人物是继核武器之后，人类将面对的第二个潘多拉盒子。
“所以呢？”霍极问道。
“逻辑很简单，核武器威力很大对吧？但是拥有了核武器之后，如果爆了战争，主要力量应该还是军队，不是吗？”方摹接着说道：“幻想人物我们可以看做一个个人形的武器，力量有大有小，属性各异，破坏方向也各有不同，核武器我记得有人说每年都要花好多亿去维护，而幻想人物作为同级别甚至更高级别的武器，自然也需要维护，比如说”
方摹顿了一下，他对于接下来的话有些尴尬，但他还是说了。
“比如说，每次他们都要吃掉几百几千人份的食物，这是维护费。”
霍极听到这里，也是微微点头，从方摹所说的这个方向来思考，倒也确实一样。
“然后除了维护之外，我们对于武器肯定要实验，核弹也有大小，也有打击范围的区别，这些都是实验和计算出来的，我相信一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不会把一颗不知道威力大小的核弹放在准备射的射井里，肯定会有工程师和科学家在一开始就计算和实验好了，这颗核弹是十万吨当量还是百万吨当量，是裂变式还是聚变式。”
方摹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相信以霍极的头脑，应该是听得懂他要表达什么，很简单，幻想人物既然是等于或高于核武器的存在，那么就必须在投入使用之前，做一系列的测试。
“你想怎么做？这些幻想人物现在也算是有自己思想的，他们可不比硬邦邦的炸弹，能被你随意试验，你让他们告诉你现在自己最大的力量有多大，他们没准会拒绝你，就像武侠里的高手，谁都不会随便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霍极说道：“除非”
“除非他们很信任你。”方摹替霍极说了出来：“此外，除了信任之外，彼此间也应该建立一种互相了解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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