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门庭,西楼正厅。
叶韦民端坐高堂,边侧首张椅子坐立着一名男子。
此人三十出头,个头不高,面目狰狞,天生的凶像。
宽大的蟒纹服饰,将其映衬的更加霸道,不过在叶家家主面前,他可谓恭善和词。
“大哥,要我说这把火放的漂亮。两家工厂关停,下面的几家小公司也歇了业,当真解气啊!”
男人老气横秋,拍手叫绝。
“我说苋老弟,这才哪到哪,他纪家遏制我多少产业,我叶韦民对他是一忍再忍,未曾想家室却遭了横祸。说一千到一万,还不是他纪正朗搞的鬼。”
叶韦民端坐一处,神色一直很低沉。想来次子叶成祥的死,对其打击很大。
“这他娘的纪正朗,不但当日派人围剿我万雄帮,致使我无法增援成坤,还请唐门高人伤我帮众,这仇老子与他不共戴天。”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叶韦民拜把兄弟,万雄帮帮主苋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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