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贪婪？”坤天轻哼一声“看来你是真的不满。纳兰。”
“是又如何？人心贪婪这是本恶之性，你不加以抑制，反而增生贪欲之心。”
纳兰如梦轻哼一声“就算如此，你却更加虚伪，以莫须有的理由来证明自己的无辜，保证自身的心境。何其可恶，何其可悲。”
坤天不由得沉默了。
确实是人心贪婪所致。
也同样是人心所致。
坤天轻轻摇了摇头，又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在这修行世间，又有何人真的谈的上无辜？哪人手里没有血腥杀戮？哪怕心善无为，哪怕迫不得已，同样是沾染血腥，同样需要不同的理由让自己心安理得，这些又有什么不同？”
坤天声音越加低沉，黑眸之中充斥着红光“纳兰，能真正修炼高深之士，又有几人敢称之为无辜？”
“既然皆为己，为何便不能找到一个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至少我的心境犹在，同样圆满，有利自身也便是了。”
过了良久，纳兰如梦缓缓回道“你的心性真的变了，最初遇到你时，你并非这样。是这里的气息引动你心底的邪恶，还是你本性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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