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忍不住了,尼玛不损死他我就不姓甄,改姓贾!
当然了,我不是和他动粗,把拳头印在鸡脸上,我是斯文人,不会做这种没有素质的事情。
“是啊,这公司的保安太不负责了,把什么鸡啊鸭啊家禽都放进来,以为公司是动物园啊,大家都知道了,那些鸡总——是爱到处排便,万一排便在公司里,这里一坨那里一坨的,那岂不是臭烘烘了?”我嬉皮笑脸地说着,把‘鸡总’两个字连起来咬得重了一些,根本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
鸡总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本来白白的小脸蛋变成了牛屎那样地黑。而白小洁他们几个白领则是先不可思议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偷笑起来。
“你你你……”鸡总被我激怒了,手指有些哆嗦地指着我,好久才憋出一句话,“你放肆!”
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一向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望着他憋成猪肝色一样的脸,我就觉得非常暗爽。
我十分无辜地摊摊手,“鸡总,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只不过顺着你的话头谴责公司保安而已,何来放肆一词的说法?”
论起气人来,我可有一套,和曹翔相处了六年,我们就互相损了六年,那功力可算是到家了。我可以损人带脏,也可以损人不带脏,这个是看对象的,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个道理。
“哼!”他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冷静下来,对我阴,“你不用逞口舌之利,一日为贼,终身为贼,你脸上的那块疤,不会说是天生就有的吧?”
我脸色也沉下来了,他这样毫不留情地讽刺我,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我就是一尊泥人,也会有火气。而且,脸上的这块疤,是我沉痛的回忆,他骂我丑还没什么所谓,但拿我这块疤说事,就让我十分地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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