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信，问李练深，“李练深同学，你确定亲眼看到他们抄袭作弊了？”
李练深昂首挺胸，“是的。”
最后，我们三个的试卷都被没收了，虽然没多大的惩罚，那也算挂了一科。最令我们愤怒的是，连张一九都受到牵连了，他也被挂科了。
“麻痹！小李子这龟儿子，长能耐了他，居然敢干这种缺德事！别让我看见他，老子看他一次打他一次！”
曹翔忿忿不平了一下午，因为连着下午那科，鉴于上午的表现，老师把我们盯得特近，导致我们根本就没有抄的机会，毫无疑问，也挂科了。在我们学校，补考一次要交100，这一下两科，那就是两百了，接下来还有三科，要是都全挂了，这个学期的学分就差不多扣完了。
老实说，我心里也很不爽，也想揍李练深一顿，但我想了一会，觉得也啥意思，你揍了他一顿又怎么样？该挂的还一样要挂。反正都是以后见面都难的人，没必要和他计较太多。
“算了，就当他是一条狗，我们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接着，我对身旁寡言的张一九道，“九妹，不好意思了，害你都被挂科了。我也没想到小李子这小太监会做这种缺德事的。说吧，想要我们怎么补偿你？除了菊花，我们愿意对你献出一切。”
在大学，举报别人逃课，作弊，就是一种缺德事，就是不反目成仇，那也是不相往来的。我在大学混了两年半，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做这种缺德事。
张一九想了想，认真道，“以后不要叫我九妹了。”
“哦，好的，九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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