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文哥,你那信号不好吗?喂喂,能听到吧?”
电话里面传来桃桃好听的声音。
我舒了一口气,尽量自然地笑道,“嗯,现在好了。你在广东还好吗?”
“还好,你呢?考试没挂科吧?”她笑得很开心。
说起这个,我就一阵郁闷,向她说了一下今天抄袭被举报最后挂科的事情。
她立刻忿忿不平道,“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他是神经病吧,大家都是同学,有必要这么做吗?”
我知道,桃桃这是另类地安慰我,她知道我不爽,就干脆比我更加不爽,引起我的共鸣。
“他平时就觉得高人一等,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以前被我们整过,这次有机会,就毫不犹豫地报复了。”我轻笑道,“也没什么,下个学期补考也一样的。就是觉得连累了那个同学不怎么好意思。”
接着,我们大概又聊了两句,因为场合不适合聊太久的原因,我想挂电话了,于是问,“诶对了,你这次几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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